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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四月 11, 2014

剛開始有寫這個題目的想法,應該是早一、兩年的事。把博客搬來搬去的過程中,發覺自己放在重要位置的,已經不僅僅是感情事。既然感情事都回憶完畢,也要開始回憶一下,我過往嘗試過的不同範疇、不同領域的工作,以及在工作中遇過的人和事。

我從學校步進社會,那年是2002。記得我剛畢業,什麼經驗都沒有、亦不知道自己想往哪個方向發展。因為母親關係,暑假去當了一天的雜貨店員工。

雜貨店的工作比想像中勞累,天生比較討厭做勞動工作的我,在第二天就放棄不做了。

出了公開試成績後,決定自修一年再重考。

那年的生活很頹廢,每天都是在家玩電腦或約朋友出去玩,完全沒有要找工作的念頭。

忘了是2002還是2003,因為我姐的關係,去了位在九龍城的一家便利商店打工。炎夏時節要不斷穿梭上層貨倉下層店舖和冰櫃後面的雪房,記得那時 最開心的事就是躲在貨倉高高的一排排飲品後面玩手機(那時還是在用motorola,質感特好)、或是在雪房裡坐在堆成半個人高的飲品上避暑。現在回想起 來,很明顯那時是有壓力的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
這工作我最後只堅持了三星期,那三星期裡邊每天下班都累得倒頭便睡,這樣的好處是少了機會去花費,壞處是沒了正常的生活圈子。

勉強撐到有機會去當通宵班的值班,其實真的很喜歡在這個時段工作,人少工作量也少,時間流逝得不算快,但起碼沒有想立刻辭工的衝動。

因為從沒用過收銀機的經驗,只當了一天的通宵班,那個經理就沒有再安排我到那個時段工作。提起這個經理,還是要發點小牢騷。我工作的便利商店老闆是個男的,他長駐於另一個區較大的那家店,分身不暇的他於是派了他的女朋友當這邊的店長,就是我說的這個經理。

我那時的同事們都是年紀稍長的阿姨,對我都很好很照顧,唯獨她這個女經理自恃是半個老闆娘,常有意無意間呼喝責罵我們,年少氣盛的我沒有向她大罵,只是提出無聲抗議–於工作三星期後離職。

2003年的成績出來了,沒有比預期中高分,加上計算失誤,進入官場職場最基本的資格「full cert」我差了一科,起步點較差的情況下無奈地接受需要步入社會工作的階段。

那年的中秋節,在勞工處找到一份高爾夫球僮的工作,懷着興奮的心情過去,看到一眾同事們,第一個感覺就是: 我是不是來了非洲或南美洲?

他們每個人都像長時間暴曬過的野孩子,皮膚黝黑得不像話,那時的我內心泛起了第一度暗湧。球僮一天是要工作十小時的,沒記錯的話我是中午十二點去上班,上了一些職前課程學習一下基本知識和工作內容,認識一下同事們,然後就跟着一個較有經驗的同事去實地工作。

那個高爾夫球場是香港少有的十八個洞場地(香港地少而貴,一般都是只讓人揮揮桿的場地,沒有讓人走來走去的機會),我記得那天的工作也沒有走遍所有的洞。香港那時的秋天和現在差不多,就是沒這麼快來,中秋的天氣還是有點悶熱。很記得有一幕,在下班前幾小時,是晚飯時間。我沒有吃東西,去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一個坐着,看着明亮而圓大的月亮,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憂傷。第二天也就沒再去上班了。

同年底,在教會會友的介紹下,當了車輛統計員,就是「數車」。這個工作說出來沒太多人知道,因為都是運輸署以外判形式找建築商去找兼職來做。每天工時不算長,時薪比做便利店要高,而且非常舒服。

數車員的工作就是站在一些馬路邊,以紙筆記下指定時段不同種類車輛通過的數目,也有部份時統計過馬路的人數,這些資料整合後會轉交運輸署,再由他們決定是否有需要興建天橋或高速公路之類。

這份工作壓力不大,除了要早起和因工時較少而每月總薪金不多外,算是我初出社會時最好的一份工作。可惜始終工作屬兼職性質,沒有固定的工作時數,有需要時才會提早電召你。雖然工作約數個月後算是被提拔當了個小總管,但月薪也只有約每月五千多一點。

這工作讓我認識到好幾個住在元朗天水圍的新朋友,包括到現在還有聯絡的阿麟;以及去了很多以前沒想過會去的地方。最後因運輸署減少外判工作給公司,所以逼於無奈下,還是結束了這短暫的工作生涯。

忘了是否在2004年的暑假,當了為期數天的選舉助理。這個臨時工作是由好友Bobby介紹的,主要派派傳單、喊喊口號,然後等選舉那天在議員後面舉着牌就行了。一天能掙幾百塊,除了腿酸點和悶一點,其實還ok的。

2004年中後開始讀展翅,展翅全名展翅計劃,是一個讓高中畢業、未能繼升學、工作經驗又不多的雙失青少年中轉站。我參加主要是因為沒工作做又沒去找工做,為免太無聊而去報讀的。

跟Bobby兩個人去讀展翅,全個計劃共有四個單元,如果全部都上完的話大概要大半年。那時反正沒事做,就把四個單元都上完,不同的單元會教授如團體合作、電腦知識、領導能力及戶外體能鍛鍊、還有最後一個自選項目(我當時選的是電腦編曲)。在裡面也認識了現在還有聯絡的Dave和阿文等人,一讀,就進入了2005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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